,必要时候也懂得忍让与退让。朱雪槿望着阳寒麝逐渐消失的背影,又福了福身子,明知阳寒麝听不到,却还是恭恭敬敬的道了句,“雪槿恭送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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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想薛南烛刚刚的话,现在的阳寒麝,比起那时候阴冷的他,的确很是不同了;从前谁见过阳寒麝的笑容,而如今,或许是她与阳寒麝在种种原因的作用下,毕竟比之前亲近了,愈发接近真正的他,朱雪槿倒是发现,他似乎与自己想象中那个冷血无情的阳寒麝有些不同,尽管不择手段这一方面,他从未改过。
“喂。”朱雪槿还发呆的工夫,阳寒麝却慢了脚步,尽量与她并肩,这般低声唤了一句。
朱雪槿吓了一跳,肩膀忍不住一哆嗦,后有些气气的道,“干什么。”
“我说的是她,”阳寒麝一仰头,鼻子冲着薛南烛;薛南烛抓抓头,尽管在她眼中,阳寒麝是比之前有了不少长进,但她还是不自觉的有些害怕,就更靠近了朱雪槿些。阳寒麝也不在乎这些,继续低低对薛南烛道,“你对验尸可有研究?”
但闻薛南烛弱弱的“嗯”了一声之后,阳寒麝眨了下眼,眉头总算松了些,又道,“那我问你,若人为溺死,尸首上该有何表现?”
朱雪槿虽说对薛南烛颇有信心,不过既然阳寒麝问了,她倒是也很想听听答案,便与阳寒麝一道望着薛南烛;薛南烛咽了口口水,深深吸了口气,后低声道,“自行溺毙之人,两手两脚向前,嘴巴紧闭,眼睛开闭不定;双手握拳,两脚底皱白不胀;还会有些淡色血污以及擦伤痕迹,因人跌入水中必然会挣扎,气脉往来,所以搐水入肠。两手自然拳曲,手脚有泥沙,口
206、犹记与你相遇 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