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失了全身气力,丝毫动弹不得,荣天瑞还是奋力的喊着两人的名字,尽管声音听起来微乎其微那香气越来越重,尽管他努力的睁着双眼,不远处阳和煦与朱雪槿的身影还是越来越模糊眼前一黑的前一瞬间,朱雪槿那被血液浸染红了的披风,尤其扎眼与扎心。
朱烈姗姗来迟之时,那香气已经开始四散开来,虽是淡了,范围却广阔了极多离着老远,朱烈便嗅到这股香气,心中已然大唤一声糟糕扯下一块衣角掩口之后,朱烈再度加快速度,抵达马车所在之处时,那马匹已经口吐白沫,病恹恹的卧倒。朱烈眼见着眼前一片狼藉,地面上满是那些贼人的尸首当他的目光集中在倒下的朱雪槿四个身上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四十出头的坚强汉子,战场上的铁马将军,就那么一下泪流满面。
“槿儿,我的槿儿。”朱烈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到了朱雪槿一旁,眼见着朱雪槿斜趴在阳和煦身上,右手臂异常扭曲,一道长且深的刀痕由肩膀至指尖,就这般被划的皮开肉绽如今血液虽已凝固,但那痛楚朱烈却能够感同身受见她这样的姿势,以及受伤的位置,想来当时一定是毫无办法之下,才出此下策为阳和煦挡下这致命的一击出了这样多的血,也可想而知,这是多么深的伤口,要承受多么大的痛苦。
朱烈的心似乎被一刀一刀的割着,鲜血淋漓,又如置身火场之中,五内俱焚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他先小心翼翼的将朱雪槿抱上马车,简单帮她处理了伤口上的污血,又包上纱布,以防感染后又将余下晕的不省人事的阳和煦三人统统于马车上安顿好阻隔了这片几乎为香所充满的空气之后,朱烈又谨慎的掩住口鼻,速速前往第二辆马车的所在之处,于
14、刀无眼,人有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