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人立于自己面前时,似乎有一股巨大的压力向着自己而来。
“谁,是谁?”阳和煦本是坐着,这会儿却忍不住站了起来,只不过因这股无形的压力,他的手不得不撑着椅背,膝盖从而有些弯曲。
“八弟。”阳寒麝的语气中没有任何情感成分,只是这般唤了一声,以表明自己身份。
阳寒麝这些年也未与阳和煦有过太多交集,交谈更是甚少;不过能够这样不带任何语气讲话又称自己为八弟的,除了阳寒麝之外,阳和煦也想不到还有其他人;而且阳寒麝的手臂已经重重的按在他的肩膀上,让他不得不重新坐下。阳和煦笑的极其勉强,虽看不到面前的阳寒麝,却也能想象的到他那毫无表情的脸色,开口道了句,“大哥怎的来了?”
“大哥快来这边坐。”门口的阳玄圣终于反应过来,聪明的与阳寒麝保持着几步的距离,引着他坐在了一侧的椅子上,而不是一直立在阳和煦面前,给他太大的压力——从刚刚阳和煦的样子看来,他已经很不舒服了。
阳寒麝落座之后,也没有任何客套话,开口便道出来意,“父王知道你二人在夏辽边境的遭遇后,勃然大怒,差我与荣耀剿灭倭寇;之后我二人将与你们同行,直到回归兰陵。”
“父王可是怪责朱将军?此事与朱将军无干,他与雪槿尽力保护了我们,雪槿还因我受了重伤……”阳和煦当真是生怕夏王怪责到朱氏一门身上,甚至忘记了阳玄圣曾经对他说与的话;而他此言一出,阳玄圣的脸色也难看起来,阳寒麝的野心虽然隐藏的极好,但阳玄圣也多多少少看出一些,所以他很怕阳和煦若在阳寒麝面前露出些许马脚,都会被其算计——有也
30、各怀心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