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是第一次,他从朱雪槿身上感受到一种深深的寒意,这种感觉让他甚为熟悉——陪伴阳寒麝这十几年,他在阳寒麝身上感觉到最多的,就是这种彻骨的冰寒。
朱雪槿耳边如今回响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荣天瑞最后的那一句“临死都有你陪伴,真好”,不知为何,似乎昨夜眼泪都流光了罢,如今饶是再难过,眼中却依旧干涩,只是心里狠狠的疼。犹记得每每见面时,她总是要和荣天瑞胡闹一番,因为她心中清楚,除朱烈之外,便只有这个荣府的天瑞哥哥对她最是宠爱,无限度的承受着她的任性和小脾气。唯一一次的发火,大概就是因为自己想要独自承担危险之事,而排除了他吧。为什么荣天瑞一直待自己这样好,而自己偏偏在他死去之后,才用来怀念呢?
朱雪槿记得自己颤抖着以手抚住荣天瑞的眼,不想他死不瞑目时的那种绝望;已经绝望到若不屠一座城,何以来血祭的地步。高品轩见朱雪槿拳头紧握,身子微微颤抖,念起之前阳寒麝要自己无论如何都保护好朱雪槿,即使不愿意,也主动上前几步,与朱雪槿并肩,后道,“雪槿姑娘,按照殷国水兵说法,此处距离殷国尚有些距离,不如先回舱内调整休息。”
“我不累,也不困,我不能休息,休息了便再难起来。”朱雪槿如今尚被病痛折磨,若不是荣天瑞的这股气在此顶着,她早便瘫软下来;可是如今,荣耀已经因此而倒下,她身上肩负着这样的重担,决不能倒下!
高品轩毕竟才是杀掉荣天瑞的凶手,此时面对着朱雪槿,难免有些心虚,便又低声道,“雪槿姑娘何以如此执着。”
执着?这是执着吗?朱雪槿本想冷笑一声,嘴角却不
64、血祭(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