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宫内,赢骥倒是有些若有所思;周祥瑞不明所以的立在一旁,不敢走,也不敢说话。今日毕竟怎么说也是赢骥的未婚妻下葬之日,想来他多少也是有些心情抑郁的。只不过周祥瑞没想到的是,赢骥忽的开了口,语气中没什么悲恸不说,甚至有些疑问,“周太医,不知为何,我总觉这嫡公主死的有些蹊跷。”
周祥瑞拱手,十分认真的答赢骥道,“皇太子莫要多心,老臣已经非常仔细的瞧了嫡公主的脉象,薛南烛开的药物,老臣也偷偷的拿了药渣来验,的确没有一点问题。嫡公主的身子日渐衰退,就算南烛的药是大补,却如何也跟不上衰退的进度。嫡公主的确是身体衰败而死,这种死法虽并不常见,却也是有先河的。”
“我只是觉得,这嫡公主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赶在我向夏国提亲之时死,这终究是让人质疑。”赢骥向来是多疑的,多疑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倒也不是什么不好的品质,甚至在赢骥成长的过程中,多疑这一点,蜀王即使发现了,也并未让他特意更改,而是任由其发展。如若一个帝王之才太过信任他人,那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许是这嫡公主是个烈性子吧。”周祥瑞说着,忽的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登时脸都绿了,不敢再多说一句。
赢骥倒是笑了笑,斜眼睥睨着周祥瑞,道,“周太医的意思是,这嫡公主是为了不嫁到蜀国、不愿嫁给我,方才一怒之下,得了这样的怪病?”
“老臣不敢!”周祥瑞当即双膝跪地,对着赢骥连磕三头,又道,“老臣嘴笨,不知如何才……”
“不过你这么说也有道理,”赢骥将周祥瑞搀扶起来,示意他立在一旁,之后又道
109、阳寒麝的路,阳懿楠的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