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道,“懂得战争特点的将帅,是民众生死的掌握者,国家安危的主宰。而大皇子您,将会是雪槿所指的这一位将领。”最后这一句话,朱雪槿说的极有深意。
“知兵之将,民之司命,国家安危之主也。”阳寒麝心中忍不住冷笑,朱雪槿的意思他怎会听不出,她不过是要自己一心扑在一个开拓边疆的将领之位,而不要觊觎阳和煦的王位不过尽管如此,阳寒麝还是如此答道,“这样的将领,不便是你本人,如今,我可是要向你看齐了?”
“不敢不敢,您是堂堂的夏国大皇子,怎可向我这样一个辽国的无名小卒看齐。”朱雪槿连连摆手,笑容谦卑。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你可是我见过的人之中,最有胆量的。”这句话,阳寒麝说的可是不假尽管之前朱雪槿那般以话点醒他、警告他,可他竟然意外的并没有生气,这一点,阳寒麝自己都觉得纳闷了。
一提到这一点,朱雪槿立即汗毛都要倒立起来,忙转移话题道,“我还记得大皇子昨儿个说过,今日要好生与雪槿探讨行军打仗之法。不知大皇子可有兴趣,继续听闻雪槿一言?”
阳寒麝是好学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见他微微颔首,面儿表情也不再那么紧绷,朱雪槿微微松了口气,念着自己从前在朱烈处学到的那些,又道,“关于兵势的问题,我爹曾给我讲了许多。”
“势?何谓势?”这一点,阳寒麝倒是从未听先生提起过了,在夏国的那些兵书之中,也并无关于此的记载所以朱雪槿一提起这个字来,倒是真真儿勾起了他的好奇。
朱雪槿神秘笑笑,道,“善于作战的人,借助于有利的态势而取胜,并不是局限于
119、会行走的兵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