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西门美景的一颗心便吊在半空……
西门美景不知道自己等了有多久,她的双手双脚一直是冰的……怎么搓都搓不暖,连带着她的心都是冰冷如霜的……
墙的那一面,霍良辰还在昏睡着。
安静……
令人窒息的安静。
她只有等待,除了等待,她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凌晨,几个军医满头大汗地从病房走出来,西门美景立刻又从椅子上站起来紧紧地盯着他们,整个人又紧绷起来。
“他怎么样了?”西门美景走向前焦急地问道,这个问题,她一晚上问了很多次。
但没有一个军医很肯回答她,只是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
西门美景往转角处看了一眼,除了值守的军人以外,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这就代表是好消息,是吗?
这一晚,她多怕看到军人推着一个裹着白布的人出来……那是她这一晚最害怕的事。
害怕到了极点。
……
“他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西门美景往转弯那边看着,忽然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西门美景的心狠狠地颤动,猛地回过头来,只见走在最后面一个军医看着她淡淡地笑了笑。
度过危险期了?
他是这么说的吗?是说的霍良辰吗?!
“谢谢!谢谢!辛苦你们了!谢谢你们!真的谢谢!”
西门美景整个人呆在原地,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连忙激动地弯下腰朝他鞠躬,嘴里来回反复地说着谢谢,没有再多余的词语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