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霍良辰阴冷地吼道,身上透着一股冷漠的阴霾。
可他站在窗前的他沐浴在阳光中,阳光将他的脸衬得格外的温暖。
西门美景有些被吓到,往后退了一步。
“霍良辰,你就只会重复这一句吗?”
“这是为了你好!”
“儿子走了,我只想知道他多一点的信息而已,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她的想法有错吗?为什么他口口声声只会提醒她忘记,提醒她孩子死了?!
“景景!你别这么固执!孩子已经死了,回不来了!”
霍良辰的语气比她更加激烈。
若不是他的五官太过熟悉,她几乎以前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霍良辰,而是别人
一个和他们儿子毫无关系的人。
“我不用你提醒我这么多次。”
西门美景步步后退,心里烦乱得厉害,大步走了出去,在一屋子女佣和厉爵斯愕然的目光下,跑了出去。
“怎么了这是?”霍航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疑惑地看向正一步一步下楼的霍良辰。
霍良辰的目光追着西门美景离开的方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却没有追出去,只是冲一旁的女佣道,“安排人跟着她!别让她出事!”
“是,霍先生。”
霍航有些明白过来,戏谑地看着霍良辰道,“还说我不会说话,你自己居然把兔子直接气跑了。”
“我女人轮不到你刺激!”霍良辰冷冷地吼道。
“是是!你女人只有你能刺激!”霍航一副受不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