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许二伯从头到尾对君祎都兴致缺缺,并没有为难她也没有对她说过什么好话,那种无视的态度虽然让人不那么喜欢,但君祎还是很能接受的,总比说些话为难她好。
回去的路上,君祎问许慎:“所以大姑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她今天可谓是见识到了许家人淡漠的亲情关系,那种客客气气的态度,实在不像是亲人该有的,但放在许家人身上,好像又不那么奇怪了。
许家人都十分自我,彼此之间的性格无法磨合也实属正常。
唯一性格很柔软的人可能就是许大姑了,所以才会让老爷子包办了婚姻,要是其他人的性格,可能闹到天上去都不会妥协。
“二伯也学医,但是他没有我父亲的天分,也收不下心,所以老爷子当初选人和他一起去做研究的时候,没有带二伯,他为这个事情一直记恨着。”许慎一边开车一边讲诉,“还有当年家人出游,老爷子犯了病,在当地医院做手术,那边医院没有相关的医生,刚巧父亲和二伯都可以做这个手术,但老爷子只让父亲来主刀,二伯觉得老爷子不信任他,瞧不起他。但二伯那段时间在抽烟,他烟瘾大,应酬的时候也老喝酒,老爷子说过他几次都不听,实际上是用那个行为告诉他,如果不该掉自己的生活习惯,对自己做医生没有什么好处。要是酒精还残留着就上手术台,手不稳怎么办?”
这些事情积攒在一起,确实能够让父子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
“二伯当初开私人医院的时候,缺人,想让父亲去当主刀医生,但父亲为了老爷子安排的事情,拒绝了。他觉得父亲和老爷子才是一家人,而他是个外人。”
chapter 90 谁遭报应(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