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但并没有火光。
我站起身,摸索着到那来处。进来的洞口已被泥土掩住了,我疯了一样用半段瓶子开始挖掘。
这段洞的土是从面塌下来的,因此没有冻住,挖起来十分容易。然而在黑暗我干得很不顺手。我回到灵柩边,摸到了一头的漆灯。幸好,我的袖子里还带着火镰。
摸出火镰打着了,在洞壁挖了个洞,放在里面,借着这一点光,我开始挖土。
不用想别人会来救我,我有一个堂叔早想谋夺我的产业,我失踪是他求之不得的事。也不用想别人会如此好心,再来挖开这墓,当初开挖这洞穴时我找的都是远来的工匠,他们甚至不知我挖这个洞做什么。抬进来的人也都是我找的过路人,他们都未必还能再找得到这里。而此时,我求生的欲念却和当初我想自绝时的决心一样大。
我必须从这里出去。
我干得挥汗如雨,但越来越难干。泥土越来越紧密,破瓶子也极不顺手,每一个动作似乎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不知干了多久,我感到腹好象有一只手在抓着,一阵阵酸水都冒出来。这是饥饿么?也许,我在洞已呆了一天多了。本来是想丢弃我这具皮囊的,当然不会带食物进来。
对了,在她的枕下,有两个白馒头。那是此间的风俗,出殡时,让死者过奈何桥时打狗用的。
我回到她的灵柩边,鼓足勇气,把棺盖推开了一点,手伸进去,在她头下摸着。
摸出馒头,她的脑袋“咚”一声敲在下面的木板,倒象是木头互相碰撞。但我根本不顾那些,狼吞虎咽地吃着馒头,甚至不去理睬那是什么滋味。
两
第1363章 和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