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离谱了,蒜台把顶尖一掐就算好了,可另一头呢,老的根本咬不动,这要是炒下去,他第一个就不会吃的,“非凡,蒜台给我摘吧,你切‘肉’。”
简非凡挠挠头,已经知道自己是哪里没做对了,可他也不明白要怎么‘弄’,直接把蒜台推给喻‘色’,“好,我切‘肉’。”
于是,一个摘蒜台一个切‘肉’。
两分钟后,喻‘色’摘好了蒜台,正要拿去洗,再看菜板上的那一块块的‘肉’,她要风中凌‘乱’了,“简非凡,你给我出去。”他要再继续,她不想活了,这切得什么‘肉’呀,太厚了,鹌鹑蛋那样大小的丁,炒菜根本不行,等她再看简非凡的手,喻‘色’又一次的风中凌‘乱’了,“切到手了?”那血,明显与‘肉’的血不一样,鲜红鲜红的。
“没……没事。”简非凡大手往身后一背,“那你自己‘弄’吧,我去‘抽’支烟。”
看他小孩子做错事一样的表情,喻‘色’失笑,“阿涛,你去帮我买瓶云南白‘药’过来,再买一打创可贴。”这家伙笨呀,进个厨房好象比让他打架还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