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死者之河随时都可能被鲜血所染红变成死亡之河。
因此咏者被迫居住在守卫森严的帐篷中。即使他曾经为了这样的状况感到悲伤,他的情绪也早就被各种接澳而来的冲击给训练得麻木不仁。
再也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打动他。他开始深居简出,把越来越多的事情委托给波修土。
一群人抵达现在被称为奎灵莫瑞的避难所的那一天,咏者起得非常早。
这一阵子他每天都很早起床,不只是因为他要日理万机,更因为他大半个晚上都无法入睡,把时间花在呆瞪着天花板上。
当帐篷外传来一阵骚动时,他正在随手涂鸦着当天的行程,和各家族的族长见面。
这并不是一个很有意义的行程,因为每个人都只会抱怨。
咏者的心沉了下去。又怎么了?他害怕地想。似乎每天都会有一到两次的警报,波修士今天可能抓到了一些少不更事的西瓦那斯提和威灵顿的年轻人在互殴,或是抢夺粮食。
“唉,这世道可真是越来越乱了。”
他没有停下手中的涂鸦,希望这场骚动会自动平息下来。
但这骚动反而越来越接近这里,规模越来越大。
咏者推测,大概是发生了比他所想的事情更严重的危机。
这不禁又让他胡思乱想起来,难道精灵们又再度地挥刀相向了么?
他丢下手中的羽毛笔,披起接待外宾用的袍子,害怕地等待着。他听见门外的守卫立正的声音,不知道为何,他有种毫无缘故的担忧。
他听见了波修士礼貌性请求进入的声音,因为就礼貌上来讲现在还不到
第二百一十九章 忧烦(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