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样,她疲倦地提醒自己。
虽然他看起来应该已有五六十岁,虽然他是她看过最好的舵手,但是心智上他还是个孩子。
“我很抱歉,贝克莱尔。”阿奎叹着气说。
“我不是有意要对你大吼大叫的。只不过那暴风雨……让我很紧张。
来嘛,不要那样看着我。我真希望你会说话。
真希望我知道你的脑袋里面在想些什么,如果它还有在动的话!
哎,别理我。做完事情之后就下去休息。
暴风雨来临的这几天,你大概都得待在舱房里。”
贝克莱尔对她笑笑,单纯、无邪,孩子般的笑容。
玛尔斯特尔报以微笑,摇摇头,随即便匆忙地离开了。
她脑中只想着该如何让自己心爱的船只,渡过这场暴风雨。
她从眼角瞥见贝克莱尔走下舱房,等到她的大副上前报告时,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个人。
大副回说他已经找到了大部分的水手,其中只有大概三分之一左右醉醺醺或是不能动弹……
贝克莱尔躺在派里丘上船员的房间里。
当暴风雨的第一阵风打到派里丘号时,吊床剧烈地摇晃着。
派里丘号目前在伊斯塔血海中的福罗参港下锚。
贝克莱尔把一双对五十岁的人来说,太年轻的手放在脑后,抬头看着天花板上前后摇动的油灯。
“嘿,贝克莱尔。这里有条路有点奇怪。
我们在这座森林里狩猎这么久了,怎么都从来没有看过这条路。”
“哪有什么好奇怪
第二百六十七章 疲倦(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