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赵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赵逸脸上依然笑意浅浅,说道:“没什么意思,只是这隔墙有耳,人尽皆知,我只是想提醒姑娘,万事要多加小心。”
我只觉后脊微微发冷,分不清他是敌是友。
“郑姑娘,为什么这两次见你,觉得你和原来大不一样?”没等我回答,赵逸又说道:“之前在知雨轩与姑娘偶遇,姑娘琴声空灵通透,还带着一股喜气,荐福寺那日也是,姑娘转身对我说姑娘名字,笑得如花儿一般。为何这两次相见,姑娘虽仍面有笑意,却难掩落寞之情,不知是何事,让姑娘心事难平?”
听赵逸说完,我不由得一怔,却是无可奈何。我也不愿意如此消沉,却是身不由已,便说道:“人生哪能事事常乐?倒是应当学公子这般,喜怒不行于色。”
“你一个女儿家,还是天性烂漫些好。姑娘这是当局者迷,放心,一切自会好起来的。”赵逸又指了指身边的那男子,对我说道:“郑姑娘,这位段陵公子,是我的密友,你们也算是有几面之缘了。”
我看着段陵,说道:“段公子一股刚劲勇毅之气,若我没有猜错,公子应当是习武之人。”
段陵和赵逸俱笑了笑,“郑姑娘猜得不错,段兄不仅是习武之人,而且武艺还不低呐!”赵逸又对我说道。
这时,段陵从袖中拿出一柄短小而精致的佩剑,走到我身边,说道:“今日段陵算是与郑坊主相识,这把佩剑叫寒月刃,可是仿着当年刺秦的荆轲所携寒月刃而制。这佩剑对寻常男子来说,实在过于精巧,还是女儿家佩戴比较合适。段陵是个粗人,只有这些玩意儿相赠,还望姑娘不嫌弃。”
Chapter16:茶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