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俱是一喜,“那便只剩一月有余,真是太好了小姐!”
再剩一月有余,我低头暗想,等我再回到长安城去,我就只做好水心筑月的坊主,别的事情,别的事情我都不会考虑。
云隐寺本不是什么大寺。
这几日里,据说是长安城内的大慈恩寺内有为期十天的佛教大典,各路得道高僧聚集讲道,盛况空前。云隐寺中修为高深的长辈只有两位,住持玄静师太与玄定师太吩咐好寺中杂事,便带了些弟子下得山去,只剩些小尼看理门户。
这日,净心师姐做好了斋菜,叫我往寺中送去。云隐寺本身地处偏远,平日来往的香客不多,这几日住持外出,便更是门庭清冷。
今日倒是稀奇,我正在寺院一侧的花坛间散步,两位男子一边在廊间走着,一边说着什么。
“不过是个庶出的长子,他母亲又是那样的家世,左右也都是郑家人,姑娘为何如此容不下他?”
我本是无意听到,莫非他们说的是我家?便悄悄躲在花坛之后,仔细听了起来。
“大人可别小瞧了这个庶子,不过是五品的户部郎中,倒也不仗着他父亲的权势,竟敢明着整理了户部近些年的猫腻之事。那户部侍郎之前孝敬了魏丞相一处私地,被他撰在手中,竟是大气也出不得。姑娘也是气不过,那小子虽不是姑娘亲生,却也是从小养在身边,如何现在这么出息了!”说话的是一个约莫五十岁的墨衣男子,正对着他身边一个四十几岁的瘦高男子。
那瘦高男子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那郑启佑再闹腾,也都是郑家人,他爹就不管?只怕那郑尚书也是别有用心呐。”
第46章 chapter10:相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