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剑即将出鞘嗜血。
音彣在写字桌上拿了一本书卷起以做麦克风,一声高呼的歌声唱响。阳光洒落在架子鼓上,光头鼓槌旋转抛空,击打强音镲摇晃像是轰雷掣电的天空。老四手指在琴颈跳动和音弦,像是舞者跳动着踢踏舞。滨弟甩发浮夸的跳跃,手里的拨片扫动电吉他的琴弦,尽情的演奏。
音彣唱歌时眯着眼睛也要享受音符飘悠的感动,细细一听老四的琴弦感觉今天贝斯的音色有点闷哑,像是有东西砸在胸口,他压了左耳的耳屏,招了招手让老四停下来,说:“老四,音色不对你要调一调,这又有点太过于闷哑了。”点了点头。
老四调了琴头的音色旋钮,反反复复在其中寻找不完美的瑕疵,循环反复动作重播,朝音彣点了点头。
音彣作为乐队里的主唱耳朵是特别的敏锐,把握着每一个音色,像个调音器。但是乐手的耳朵也是特别细腻,是主唱第一听众挑剔着他的发音。摇滚乐对于虎贲乐队来说是生命的全部,像这样一支摇滚乐队对摇滚乐的激情诠释梦想的向往。每天醒来就是攥在手里的音符,不断的练习,不停的努力,对未来与梦能的仰望。
几首歌曲排练下来一眨眼,竟没想到已是下午一点多了。突然,时间变得仓促手忙脚乱开始无头绪的收拾,乱成一锅粥。怕回到广场演出会迟到,顾不上吃午饭了,急忙忙的将贝斯和弹吉他装进琴箱,没来得及再次检查亲的音色,光头也开始手忙脚乱将架子鼓移到了门旁边。
音彣脚一蹬破烂牛仔裤又破了一个洞,已经够破烂的了,这么一蹬又多出一个洞,反而更显得张扬十足。
光头照着镜子,打着发蜡,提醒
第十一章(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