彣的旁边。
寝室里白色纱帘呼呼飒飒的飞舞,像是北方的大雪。音彣望着吹来的风飘逸的长发也吹乱了,想她了,像是不小心被刀子划上了一刀的疼,以前那么的在意着她现在竟像是被分开两地情侣的想念。
天暗了下来,很晚了。越是浓烈的想她越心痛,为什么只能做朋友,为什么不能超越友谊。
音彣走到了窗前把窗户给关紧,望着窗外面的月色他又愁着脸叹着气低着头,未来会不会实现乐队的梦想,以后相见的日子会不会生疏。梦想是要靠乐队的信仰,永不放弃永不妥协的信念。
音彣转身过来,说:“那我们这阵子就这么定了,就在那边排练吧。”无精打采躺在床上开始翻看她的相片又在自责自己,现在所有欢乐的笑声都与他无关,像是被一道透明的屏障个隔开了,活在她的世界里。
老四缓缓地说:“那就这么定吧!你们两个开心果怎么看的,赶紧表示一下。”摊开手表示无所谓。
蓝天如洗,白云如絮,微风拂面,流光溢彩。
音彣拉开窗帘阳光闯进房间唤醒了每一个角落,光头被清晨柔和的光线吵醒,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老四伸了懒腰,睡在上铺的滨弟从床上爬了下来做起了健身体操左扭扭右摆摆似老年健身操。
书呆子侧着睡姿,“都这么早。”
音彣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头发凌乱走到镜子前梳理扎起了马尾辫,看着镜子光头还懒懒散散磨磨蹭蹭老病就是改不了,“光头,不要说昨天晚上说过的事你忘记了,还记得?”
光头迷迷糊糊左瞧右盼,神一怔,冲着镜子向音彣缩着脑袋举手打了声
第十五章(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