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找不到手感,站起来和坐着真是两种感觉。”
“重来…。”
“光头,怎么老是腾时间给练嘴皮。”
“重来…。”音彣轻声地说。
“再来。”
光头正寻找一个适合的站姿,左摆摆右弄弄。瞅了一眼老四、滨弟跑到了小溪去玩耍,低声下气的抱怨,一副吃不饱的垂头丧气。
淙淙水声,鸟语蝉鸣,静下心来别有天地别有洞天。
音彣的心很沉重,呼吸之中的气息带着压抑,躺在草地上望着蔚蓝的天空,氤氲叆叇的云朵和盘旋的老鹰。
手里的草叶一点一点的捏个粉碎,心里回放着张俊龙早上说的话。反反复复的想还有一张熟悉的笑脸,像电影一帧一帧的闪动着,她的笑声和他的嘲笑。其实很多人都误解了音彣,外表冷峻深沉但秉性不坏,别给音彣的长发所欺骗,他对感情认真,他是一个很痴情的人。
为什么会不止一次,惠文在音彣的脑海里面总是挥之不去,时时刻刻一颦一笑的身影在脑海里浮现。他太傻了,他太痴情总是忘不掉她,还是那么的喜欢她,爱她。又想起被拒绝的画面,不甘愿就这样放弃。
光头大喊:“干嘛呢!这样好意思吗?怎么都跑了不是说排练吗?”恼怒的眼神恶狠狠看老四和滨弟在山腰下边的小溪边上玩耍。
大喊“找到手感了没有,总是这样让哥几情以何堪!”齐刷刷回头。
光头呐喊:“差不多了,可以啦!快点过来呀!排练啦!”
滨弟大喊:“光头,说什么丧气话,鬼话连篇,好好练习练习你的手感。”
光
第十六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