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臭。
他的精神也变得十分萎靡,就跟病了好几年的病人一样,看人的眼神涣散无神。
赵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自从抓了耶律洪后,他就没有再吃一粒粮食,也没有喝一口水,而且赵谷特意吩咐找一间又脏又臭又没有阳光的地方关他,为的就是好好折磨一下这个辽国贵族。
从耶律洪的样子看来,赵谷的计策很成功,他已经成功被赵谷弄的萎靡不振了,而这个时候,正是他最虚弱最无力防备的时候。
看着耶律洪,赵谷道:“耶律洪,昨天你问了我不少问题,今天是不是该你回答我几个问题了?”
耶律洪慢慢抬起头,看着赵谷道:“你休想从我口中得知辽国的任何消息,我是不会出卖自己的国家的。”
赵谷笑了笑:“耶律洪,不是我看不起你,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子爵,封地只有屁大点地方的人,想必在辽国境内日子也不是特别好过吧,你能知道多少辽国的秘密?你觉得我会问你这些东西吗?”
耶律洪脸色一红,正如赵谷所说,他虽然是皇家血脉,但和辽国当今皇帝已是隔了好几代,血缘稀薄,因此大家明面上虽然给足了他面子,但实权却从未给他,就连封地也是在远离辽国本土的地方,足可见他并不受辽国皇帝和大臣们的看中。
“那你想知道些什么?”耶律洪不解道。
赵谷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我这人吧,不喜欢参谋军国大事,反而对一些趣闻野史十分感兴趣,我听说你们的萧太后和韩德让关系不浅,几乎同床而眠,不知此事是真是假呀?你是辽国贵族,这些事你应该多少听说过一些吧?”
“你
第一百三十六章 真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