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雪中出现,然后站在一阶一阶的冰层台阶上,一点点走到冰山下的一个山洞之中。
然后再顺着台阶往下走。
周围的风景也是美轮美奂,没有任何生气,美的令人窒息。
没有多久,凤魇便走到了一个冰契之室。
苍桀的眸中流露出哀伤,推开冰门,如果说外面的温度已经能够将人的血液完全冻僵,而门开的一刹那,这其中的寒气便是能够将人给完全冻的破碎。
而进入其中之后,就连凤魇也感觉到丝丝寒意透骨,可是他不在意。
他的眼中现在只有一个雕塑,一个栩栩如生,晶莹剔透,完美无瑕的美人雕塑。
从雕塑的脸上能看出这是一个非常精致,非常圣洁美丽的女人,承接着坚强,柔和。
凤魇的视线从落在它身上起,便再也没有离开,看的痴了。
但在某眼深处,还藏着想要毁灭一起的疯狂。
他伸出手,贴在冰雕的脸上,温柔又诡异的轻抚着,就像是在抚摸脸上的脸一样,那眼神,让人脊背生寒。
纵使他的手在接触了冰雕之后飞速得青白,寒气也在刹那顺着指尖迅速向全身蔓延,他也异常眷恋这个时候。
他很不正常。
看着冰雕也更加的不正常,他好像看到了这冰雕人的凤眼末梢似乎流下了晶莹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