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望天怪人抬头，含笑开口回答着。
“天涯之国，是九州的终极，却不是此方世界的终极。你看见的，也未必是真实的。”望天怪人说道：“就如我早就可纵横虚空，踏天而行。但是我仍只能在越国做一个小小的望天怪人一般。我望天，是看不透，看不懂。”
“看不懂什么？”宋慕感觉自己好像马上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终极奥秘！
望天怪人想了想，说道：“天的尽头是什么？我想不通，看不透。那这九州，哦，现在只有八州了。这八州其实就是天涯之国的跟，但后来却成为了天涯之国的劫。想要知晓真实，那必须进行一次次的猜测与一次次尝试。那一个个大州也好，门阀也罢，不就是一个花园嘛？行进之中，必有尘土。让世间众生，从那行进中，寻找真我的道路，去走出轮回。”
“真我的路？走出轮回？”宋慕似懂非懂，但是问道：“爷爷，刚刚，为什么要将神州湮灭？”
“神州之灭，在于神州本就不该存在。这些事情，你将来或许会明白，所以我不多说。如果你将来也不明白，那么我现在也没必要讲出来。”
“你到底是谁？我又是谁？”宋慕问出了自己最大的疑问。
“我的名字早已在岁月轮回之中消散，不过我是九州之人，但是身份你不用太在意，我以前干过很多事情。简单的说吧，杀人如麻、挥金如土、权势如天、妻妾如群，嘿嘿，仅此而已。如果说我是这九州天涯之国第一个望断之人，而你，就是天涯之国最后的传人，在你之后，不会再有天涯之国。”
宋慕突然听见了阵阵弦乐，那一瞬间，只感觉自己灵魂似乎神游万里
第四章 天涯之国的尽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