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水潭里出了几条蛇之外哪里有人?从那时候开始村里的人都躲着二傻子远远的。
刘老蔫走了过去,拍了拍二傻子的肩膀,让他滚回家去,可是拍了几下二傻子也没有反应,扬起了手准备给这小子一耳光。
手还没有落下,那人转过的头来,吓得刘老蔫一下瘫坐在地上,再看那人哪里是二傻子,而是昨天晕死过去的那个司机,这时候的司机两只眼睛着橘红色的光,在黑夜中显得极为妖异,最诡异的是司机竟然对着刘老蔫咧嘴一笑,他不张嘴也好,可是一张嘴,黑色的血液就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刘老蔫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哪里见过这架势?
跌跌撞撞的跑回村子叫人去了,可是还没走出两步,现这个球咕咕噜噜的滚在自己的脚下,接着朦胧的月光一看,这不正是那个司机的人头吗?
再一看那个司机,已经成了一具无头尸体。
刘老蔫当时差点没吓死,当场就尿了,连滚带爬的跑回村子叫人去了。
当大家赶到的时候现司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他趴跪在地上,那颗掉下来的人头被戳在地上还看着庙岭沟大石头的方向,一只手的手掌展开,一攥着拳头,好像在对着庙岭沟忏悔,又好像对着在举行什么祭祀仪式,最诡异的则是那个司机的脖子参差不齐的,好像是被什么咬掉了一般。
这司机的死相将大家吓得不轻,司机的死相和猛子叔也差不多恶心。
爷爷看了一眼司机的尸体叹了一口气道:“作孽啊!”
另一个司机双腿颤抖的走到爷爷面前,一下子就跪了下来,作势就要给爷爷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说,让
0005 诡异的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