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告诉皇帝,就说我来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眯着眼睛,语气不满的嘀咕道,“难道说那个魏振培又挑唆我儿立张岭那个老匹夫的孙女当皇后?”
在场的众人莫不是低着头不敢言语,生怕叫旁人知道他们听到这样张狂的话语,张岭是谁?那可是在先帝病榻之时,集结长安三千残兵顶住突厥十万大军的英豪,自从那一战时候,长安城里谁提起张岭不是竖起一个大拇指?
但是显然在太后的眼里,这样的人不过就是给她提鞋都不够。
太后根本就已经坐不住了,撩开帘子就走了进去。
魏振培看起来三十出头,长的十分儒雅,穿着浅绯色官服的男子,见到太后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立时就起了身,低头恭敬的行礼说道,“太后娘娘。”
皇帝冷眼打量着太后,不言不语,弄的刚才还颇有气势的太后都有些受不住,微微缩了下脖子,刘瑾这时候也跟着进来,见到屋内的场景,扑通跪了下来,哭丧着脸说道,“陛下,奴婢有罪。”
就好像是抽走了屋内所有的空气,众人屏息,压抑的难受。
太后原本有些心虚,左看看,又看看,就是不敢直视皇帝冷冽的目光,直到等着她看到案桌上的仕女图,那细致的眉眼,端庄的仪态,俨然就是张岭的孙女张萍儿的画像,顿时就生出怒意来,不管不顾的对着魏振培喊道,“魏振培,张岭家到底给你了什么好处?竟然推举那张萍儿做皇后,你难道不知道当初我儿被先帝幽禁,就是张岭那老匹夫进的谗言?我儿不治他的罪,就算是仁厚了,还想让我儿娶仇人的女儿不成?”
魏振培一直都知道这件事最大的阻
第 7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