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望摊开双手：“那诸位就只管一试！”
海天翼只是在虚张声势，祂根本就不明白高维和低维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刚才那句话只是祂现自己一方已经在话头上落於下风，在被这个张小望牵着鼻子走，而祂海天翼作为帝国的第一智囊参谋长，必须得有所作为。
张小望的强硬出乎祂的意料之外，眼看反恐吓不成，海天翼眼珠一转：“就算今日帝国慈悲放你离去，你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联合正反两序世界？”祂咬了咬牙，“帝国出身就不用我再强调了吧？你猜，反序世界是信你还是信我？”
张小望摇摇头：“我很喜欢一句话，鱼儿爬上了岸就不再是鱼。同理，当异类被秩序同化，你们也就不再是异类，而是和我们一样同为秩序宇宙的一分子。可是，我不得不承认，毕竟帝国和反序宇宙根出同源，它们相信你们的可能性更大，哪怕只大1%也是大。”
有门！海天翼阴测测笑道：“那阁下可还有刚才的胆气？”
“当然有！”张小望几步走到金属露台的边沿，凭栏遥望太空，“在我的老家，凡是给客户提案都必须两套起步，你们知道为啥不？”
海天翼脑门上亮起一个大大的问号：“你这是在说什么？”
张小望自顾说了下去：“因为呀，没有对比就没有高下。如果只提交一个提案，那就需要客户自己判断这提案是否可行；如果是两个提案，那客户择优纳之就妥了。以脑力学的角度来说，选择题要比判断题好做的多，懂了不？”
海天翼摇摇头：“没懂……”
海里不花暴跳如雷：“不要再听他装神弄鬼，让本督军先废了他！
第三百五十二章 舌战诸神（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