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那也是你姑姑!”司徒家主训斥道。
“我姑姑?我一个嫁了人几十年都没有摆平后院的姑姑?算计我的姑姑?”司徒烈面上有了几分嫌恶。
司徒婉嫁人正有几十年了,还是正头娘子,虽是续弦,但是王青玄内宠不多,那些内宠,又都平凡极了,根本威胁不到司徒婉一星半点。再这种情况下,司徒婉这个家却仍不算掌得很好
这么多年来养废了一个王复,如今一看,哪里是养废了?自己的一对子女又毫不争气,如今竟还敢算计他?
司徒烈眼中的阴霾一闪而过。
“这或许你姑姑并不知情,你也不是也说了,那香囊是王罗衣赐给今天和你对阵那丫头的。”司徒家主想打一个哈哈。
“爹你说的话,你自己相信么?”司徒烈阴着一张脸,“难道您想打个哈哈就算了?您儿子说让人白算计就白算计了?就算我认司徒婉这个姑姑,她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也已经是个外人了。”
司徒烈一直被作为司徒家的下任家主对待,司徒家主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儿子办事有道,天赋又比自己高。所以对自己的儿子,不仅十分看重,也是有一两分“敬”的。
“唉!罢了!那你倒不如说说,你想怎么办?”
司徒烈这才浓浓地笑了,“爹,我要的并非是谁来惩治姑姑,我要得不过是让你分清。我是你的家人,司徒婉已经是个外人了。”
这话给司徒家主说的分外心虚,回想方才司徒烈的言行,心下更有两分歉疚。不过
“放心吧,我只是要姑姑知道知道事理,难道我还会对姑姑不利吗?说到底都是家里人,及时
六十八。殊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