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平平淡淡过去,孙荃信和三只鹰隼都没有太大异常。
第二夜,三只鹰隼眨眼的频率都明显提高,这是已经精疲力倦的表现。
第三夜,孙荃信已经只能喝点粥,任何肉腥都不能入口,闻到都想吐。
最弱小的雀鹰的脑袋突然垂下去,孙荃信忙扒拉它一下,雀鹰顺势将头靠在他手中,这是已基本屈服的讯号。孙荃信声音嘶哑地笑了起来,喂给它一块嫩羊肉。
雀鹰温驯地任凭孙荃信抚摸喂食,而另外两只苍鹰和猎隼却依然毫无屈服的模样。
第四夜,孙荃信虽然还能坚持不闭眼,但恶心得难受,什么都吃不下,胃中空空如也却不断呕吐。苍鹰和猎隼看到这种情况,都以为胜券在握,精神大振,对着他高高抬起头来。
第五夜,或许是看到孙荃信还有余力,最大最强壮的苍鹰信心全失,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毫无预兆地全身软下去,一动不动了。
猎隼望着僵硬的苍鹰,却将脊梁挺得更高。
这种精神固然值得赞佩,但对猎隼的伤害极大,也许下一刻它就会猝死,连抢救时间都没有。
“好样的!”孙荃信连水都喝不下去了,脑袋如同木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苍鹰死了,看看虽然想绷直却明显摇摇晃晃的猎隼,喃喃道。
“何必呢”从帐篷角落里看到这一幕的杨睿暗暗叹息。“硬撑把自己撑死了”
这几天杨睿为了躲避孙荃信二人、乌力罕一家和他养的牧羊犬,在蒙古包下挖了个洞,然后就只能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完全弥补了一路上的消耗。他不光品尝乌力罕的老婆自制的奶酪肉干面
第七章 那就死硬到底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