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房,齐天登三人也只能买个蒙古包住下,两年多下来已经习惯,并不觉得有多少不便。
昨天他从剧烈颠簸的越野车上栽下来,先着地的脑门倒只擦破一层油皮,但摔成轻度脑震荡,颈部更差点骨折。死了还好,万一高位截瘫齐天登都不敢想象那是个什么场面。
不过看起来这冒险也算值得。
两只熬好的鹰,放到国内也能值个五六万,如果偷运到中东,五六十万都不是不可能。
他现在就琢磨着怎么联系海湾的土豪们。这两年苦苦经营的那些关系,该用上了。
几年前,齐天登的爹还是个一县之长,他以官二代的身份被大人物看上,当了一个小团体的白手套,负责经营一些权贵们不好直接插手的事业。不料反贪风暴越刮越烈,齐爹锒铛入狱,他也被小团体扔了出去,几乎赔上全部身家,才没落得和老爹一样后半生吃免费饭的下场。他不甘就此雌伏,又不愿忍受过去那些奉承巴结之人的完全翻过来的嘴脸,干脆趁着这些年蒙古大力招商引资的潮流,借了一笔钱来这里打算买个小矿山,也没打算踏实经营,而是转手倒卖出去赚快钱。
然后彻底砸了。
从合同到资金链到招工到跟当地势力的交流一切都出了问题,简直可以编一部商场上不能犯的错误大全。
没有那些权贵的暗中支持,他所谓的能力真的一文不值。
但齐天登绝不这么认为,只觉得自己运气太差,还缺少一点点在异国他乡拼搏的经验。自己在国内不是干得很出色很受赞扬么?没道理出国就变成废物了。
只要把债还上,自己就能重新借到钱,和以前一样
第十四章 爆炸之后归于无,能力之外等于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