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一些就能够挤出来。
马吉士由于惊讶,而安静了一些,左手的强烈颤抖也在渐渐缓解。
他是不想在这错认为是女儿的面前失态。
“哦,你怎么又出来了呀。”我蹲下身子,怀着一种故意轻松的语气和她说话。
我不希望她察觉到我的痛苦,他也不希望。
“妈妈说,不能拿你这么多钱。”女孩不情愿地从身后拿出了那个钱袋。
“哎呀,你跟妈妈讲,这是水的钱哦。”我的左手伸向女孩的脑袋,摸了摸她的头,帮她整理了一根翘起来的头发。
眼泪,却因此不停地从我的眼眶里面流出来。
悔恨的泪水是他流下来的,却要通过我的眼睛。
他的情绪崩溃了,也带崩了我的。
“叔叔,你怎么流眼泪了?”女孩看向我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是困惑而又天真。
“再看,我可要收费了哦。”女孩受到了我的“恐吓”,朝她的母亲逃之夭夭。
“吱呀。”我替她关好了门。
这,就是“吃人”的代价。
一旦别人的情感,思想,执念,和我自己的混杂太久,便完全理不清了——究竟,哪一些本属于别人,哪一些又是我的?
不过,它们很快就能消失,随着时间的推移。
记载咒术的书说,最快也需要整整的三天。吸收魔力强大的法师,可能需要五天。
我戴上了兜帽,以防被别的什么人看见,我的右手擦去了眼角的泪痕。
“这样,你满意了吗?”我冷冷地问,听起来像是自言自语。
第三章:一间败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