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是独自占着一张桌子,各自没有交情,少女也不例外。这在别的热闹酒馆里是很少看到的。
别人的酒杯里面都是美酒,少女的杯子里重新倒了一杯白色的牛奶。
她的长袍也是纯白的,长袍的后摆很长,一直垂到了地上。不过袍子本身却一尘不染,边缘有金色的镶边。她的身份并不低。
尽管是在室内,她却把自己的那顶精致的兜帽拉得极低,完全遮住了她的脸,好像不想让别人看见。不过,两束发质极好的银色头发还是从兜帽里面露了出来,一直垂到她贫乏的胸口——在这点上,她是个无比坚定的喝牛奶促生长主义者。
这间酒馆是镇上的地下佣兵公会,一个人要这样尽力掩饰自己的面容和身份也无可厚非。
“帕里斯的欢愉”——专为没有登记的佣兵服务。
“叮咚”,一声清脆的铃铛声打破了酒馆的宁静,让老板和酒店里的许多人都瞬间清醒起来。老板更是把最后一只杯子小心地在长柜里摆放好,以一种营业式的微笑注视着刚刚进门的猎物——这些他偷偷在城镇里最受欢迎的酒馆学过。
男子把他的兜帽摘了下来,露出了漆黑而又杂乱的短发,他的袍子是破的,本来是件白袍子,现在被穿的脏兮兮的。“这地方真是穷啊。”他的嘴里咕哝着什么,不过他这身装扮可没有这种说服力。
“我知道你是个贼,在这里管好你的手。”酒馆的门卫瞪了男人手里亮出的信物一眼,立刻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警告他。威胁这些毛贼,是一天看门的唯一娱乐。
手持公会的信物,就有进入佣兵公会的权利。
“哦
第一章:帕里斯的欢愉(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