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也皱了起来。她知道血魔法的事,可还是替他保守秘密。
扬看了她一眼,不由得苦笑起来,“你都败露了好吧。”他想着,心里却并不担心。
他担心的是另一件事。恐怕,眼前的男人问的也是另一桩事。
法兰问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还保持着微笑,平静而明确地写着——他知道。
他知道核跟吸收?他知道**的事?扬不知不觉就把这些全部完整地想了出来,差点脱口而出。
左臂的疼痛突然让他清醒。
刚刚是中了幻术吗?扬对幻术了解不多,但是他知道自己刚刚肯定不正常。
他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男子,这个面露微笑的人非常不好对付。
不向他坦诚,是一种危险行为;然而,对他坦诚,则一定是致命的。
扬左手的指尖轻轻地有节奏地击打着自己的大腿——他的左手已经安静了好多天了,现在重新躁动不安,好像刚刚吸收完的那几天一样,手心都是汗——他希望用这个动作掩饰手臂的颤抖。
他快掩饰不了了,他的左手里的那个人想要出来。那儿本已经安静了很久,却因为法兰的一句话重新掀起暴风雨。扬本以为这种感觉早就消失了——按照**中所写的,应该完全消失了。
法兰若是察觉到他的异样,他的秘密就要败露了。他们会厌恶他,如同厌恶那个发明者。扬确信。
又过了十次挣扎之后,他的左手不再颤抖了。他屈服了,他宁肯屈服也绝不败露,他平静地看向法兰的眼睛。
“没有啊。”这句谎话说的没有半点虚假的气息,因为那根本不是
第六章: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