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的确有必要,而且已经让对方吃尽了苦头。
但是,他最终的目的,是谈判,而不是杀人。
对于盗贼,从来没有公平决斗这一说。料定敌人首领的大意,才造就了他现在的机会——这是他的后招,但他的后招不止于此。
他从对方嘴里拔出了匕首,对准对方的脖子。左手也从对方的身上抽出,忽强忽弱的电击也逐渐安静下来。
谢科班夫一头趴倒在沙地上,重获自由之后是大声的喘气。毫不在意嘴里进去多少沙子。
“你可知道,”扬余兴未减,“我是怎么熬过你们的雷瀑术?”他匕首的尖端,耐心地挑着谢科班夫的下巴,示意他脸抬高。
谢科班夫本不想作答,但是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不得不答。“乌鲁乌鲁。”他摇起头来,谁也听不懂。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扬被电的伤情,比谢科班夫轻了很多。他得意地从怀里掏出两张金色的卷轴——卷轴早就撕开用过了,他把这两样东西在谢科班夫眼前晃了晃,“你可知道,此为何物?”
“乌鲁乌?”
“这个,可是最高祭司——弗丝忒洛丝大人倾尽全力,亲手制作的魔法防护和神圣治疗。望你以后出来混,也能记得身上多带几个。要是你买了祭司大人的卷轴,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惨兮兮的。”算是给弗丝做宣传,扬给谢科班夫看了卷轴上的清秀字迹,“你看,一个值一百金币呢!如今你逼我把它用了,你是不是得赔钱!”
什么倾尽全力,什么一百金币,什么赔钱。扬也是张口就来。那不过是他用几个金币的友情价向弗丝买的签名版一般卷轴而已。
第三十六章:血的崩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