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告诉他们了,他们说,就是因为是老大您,他们才要抢。”卢夫支支吾吾,“他们还说,您又没少胳膊少腿,找哪个祭司不好治啊。”
“放肆!”谢科班夫绝不容忍有人在同一天,第二次挑战他的权威——况且是他人生中的第二次,“这些人是什么来头?”
“好像是几个兵,有人还缺胳膊少腿的。”
“放肆!”谢科班夫底气十足了起来,“哪家的兵能比得过山崎堡的兵?万一我这个堂堂钮利尔家族的继承人,肾脏出了什么岔子,我以后的幸福生活,钮利尔家族的兴荣繁衍,他们能承担起这个责任吗?”
“报……报告老大……”卢夫身子夸张地颤抖起来,“正是……正是山崎堡的兵。”
谢科班夫感觉自己的眼角一阵抽搐,语气也变得犹豫了一些,“你确定,你跟他们讲了,我是钮利尔家族的人?而且急着看病?”
“讲了是讲了,他们本来也打算退却了,直到……”卢夫的闪烁其词。
“直到什么?你快说呀!”谢科班夫焦急起来。
“直到您的大哥突然出来,叫他们不要散开。还指名叫您去随便找个祭司看看得了……”卢夫低下了头。
谢科班夫不由得掉下了下巴,迟迟没能合上,“大哥不知道我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你没有和他讲我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谢科班夫一把抓住了卢夫瘦小的肩膀,使劲摇晃起来。
“讲了!讲了!他说他正是看到了您的伤,才叫你随便找个人去看看。他还说,他的士兵都是保卫家园受的伤,耽误不得。”
谢科班夫的肾感到一阵虚弱——
第三十七章:危险分子(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