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在他的梦里可一点都不适用。
车子开到开发大道的桥底下,听见好像有一声女人的尖叫声。
嘉靖皱着眉,继续往前开,开了大概几百米,觉得不太对劲啊,还是回去瞧一瞧,万一是什么命案,自己岂不成了见死不救?
前边两百米外有个掉头位,嘉靖一掉头就靠左手边慢慢开,一边开一边时不时的观察左边车道的情况。
可他到了刚刚听到尖叫声的地方也没见有半个人影,“怪了,刚明明听见有女人尖叫啊。”
正要加速离开的间隙,嘉靖突然发现左边车道的路边有只女靴,侧跌在路边,路边那头是齐腰的草丛!
嘉靖心眼儿一提,立马停车,开双闪灯就跨过横栏跑到对面车道去了。
照着这女靴的跌落位置,跟地面模糊不清的痕迹,应该是往这边去了。
嘉靖断定方向就一头扎进杂草丛。
“唔唔,唔……”
呻吟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杂种,我**个逼!”嘉靖一声怒骂,大步上前一把掐住那肥头大耳的脖子,怎料那凶神恶煞的歹徒一把推开,还掏出一把弹簧刀来,冲着嘉靖腹部就捅过来。
嘉靖往后退的时候一脚踩空,那东北佬的弹簧刀便一刀落空,但他紧接着又举着刀子猛扎下来。
吓得嘉靖慌忙往边上滚去,不忘朝那东北佬的腿根多踹几脚。
对了,车,车,我车子里也有弹簧刀!
“傻逼,狗杂种,有本事就别带刀,跟老子空手干啊,没种的狗东西,老子这就去报警,你个贱种等着被枪毙吧!”嘉靖骂骂咧咧
3.东北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