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都没法维系喽。”
嘉靖失望的往废墟外边走,“那就算了,我们先去一趟秦家的军营。”
凤雏城,秦军大营。
秦广仁两手搂着娼妓的小蛮腰,三杯下肚,对着座下台中那三名妖娆扭动着身姿的歌姬笑吟吟。
煞一看,这画面竟与陈海富当年宴请八方有异曲同工之妙。
也是酒气冲顶,兴到极致,那营门外便急冲冲跑来好几个着军绿盔甲的士兵,“报,将军,将军,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啦——”
秦广仁举一杯酒到半空,漫不经心的倒入旁边娼妓的胸脯间,雅致被扑,广仁怒火中烧,“什么事?”
“就,就是年前那楼兰的御辰夕啊,好像着了魔道一般,头发长了,也变红了,那眼珠子都是红得渗人,这不,刚去捉拿的十来个弟兄,只他一刀就全部倒下了……”
“一派胡言!”秦广仁一把踹开刚刚被他倒了酒水的娼妓,这一脚,直把人姑娘踹得肋骨断裂,瘫在地上口吐鲜血,这秦广仁也不愧是楼兰昔日所向披靡的大将军,只一脚,便让一个弱女子一命呜呼。
另一个姑娘见状,当即吓得花颜失色,惊慌失措往座下爬,却听身后传来一声清脆悦耳的出鞘声。
一阵刀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身后袭来,这娼妓吓得脑海一片空白,只绝望的念:死了,死了……
“铛!”
一阵脆响,紧接着便是一股劲风卷起姑娘纱衣裙摆,冷飕飕的,让她胆战心惊得汗毛直竖。
“楼兰昔日的大将军,被放逐后这脾气都暴躁了许多啊。”这秦广仁的传奇,嘉靖都已经打听过了,一人
20·虎鲨御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