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的瞬间,唐贤就知道消息属实。他苍白的脸色还未褪去,身体有些摇晃,眼中却没有一丝退却。
“祁家祁观,变异雷灵根。”按照规定,大选会有人播报个人信息。
台上的师兄刚报完祁观的灵根,下面便起了一阵低声的议论。
“哪里还有什么雷灵根,我看是废灵根才对。”
“他居然还敢上台,难道还想着要陆河尊者收他为徒么。”
“简直不要脸,陆河尊者可没答应过他什么。”
“就是就是,我看他灵根被废,肯定是做了什么缺心眼的事情,不然怎么光废他的,不废别人的。活该吧。”
这些话语祁观听得一清二楚。
世间的恶意大抵如此,当你高高在上的时候,赞扬夸耀的词可以不重复地讲上几天几夜,而当你从尘埃坠落的时候,就是谁都要赶着踩上两脚,生怕踩晚了,跟不上大流。
祁观神态如常,仿佛他们议论的是另外一个人,而不是他。只是原本晃白的脸色,又多了几分惨白。
唐贤觉得这些人脑子仿佛有病,尤其是说祁观活该的那个。
这种话就像是女孩被强上了,不去怪犯人,反而说这个女孩肯定不是一个正经姑娘,衣服穿太少,活该遇上这种事情。言语这种东西,说上两句确实不会少两块肉,但实际上,造成的伤害远比少两块肉要大得多。
唐贤这样想着,就站到刚才那人的身后,踹了他一脚。
那人捂着被踹的地方骂道:“神经病啊!”
唐贤回道:“我不踹别人就踹你,你怎么就不想想是自己缺德呢。大兄弟,做人
1.废柴大徒弟 0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