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已经试过了,一月前他游到老道士身边都没被发现,更别说是偷偷来找小道士了。
小道士还没发火,唐贤就掏出了一壶酒递给小道士。
小道士皱眉:“要喝你找碧禧喝去。”
“碧禧只喜欢喝酸梅汁。”唐贤勾上小道士的肩膀道,“何岑,你师父已经仙逝七日,我找你你不出来,想你难受才来找你喝酒,你不喝的话就看着我喝。正好你这灵气充裕,我多坐会儿。”
小道士沉默。
唐贤一杯接一杯地喝,就听小道士道:“我出生的时候,家里遭了劫匪,师父怜我孤苦伶仃接我回山,教我道法。他同妖界大妖斗法,身死道消,我却修为低下,没办法替他报仇。”
唐贤只静静地听,然后静静地喝。他给自己满酒,一口喝下去,只感叹时光变迁,人事易散,这酒的滋味却一直都没变过。
谁都有过不去,却必须要过去的槛。
个中滋味除自己之外,再无他人能解。
他帮不了他的。
就像他自己,几个世界下来,连个酒友都找不到一样。
唐贤感叹道:果然他自己也是很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