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客,匆匆而来亦匆匆而去。
视若无睹也好,插手过问也好,一时兴起,一念所即。只是在这红尘过往之中,他终究做不到孑然一身的坦荡逍遥。
他对徒弟好,所求不为任务,只因他也曾一无所有,一败涂地,知道这滋味着实不好受。
他明知道每个徒弟都有自己的路可以走,有自己的劫需要过,可他却死活非要插上一脚,他这个执念解不开,也断不了。
于是便携了私心,想让他的徒弟们过得再好些。
“出家人确实不该插手尘缘。”唐贤定定道:“只是,除他以外。”
同时一掌击出,若是非要抓了余长鸣才能化解此事,他当真是一点都不介意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