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的小火苗,被白子行一杯水给浇死了。
于是他在唐贤房里坐着,从晨起至日暮,生生等了一日。
唐贤也没回来。
他这才觉得有些不对。白子行拍了拍脑袋,感叹来西洲这些日子,他真是越发懒得动脑了,唐贤失踪这么久,他居然才恍悟过来。
取出一根追魂香,放烛火上点燃,香一燃起,便冒出一缕的轻烟来。白子行便寻着这白烟所指方向,寻唐贤而去。
等到了不远处的小树林,白烟弥散开来,树上还有不少打斗痕迹,白子行就知道唐贤在此处和人打过一场。
他平日里一副世外高僧的模样,会和谁打得如此激烈?
再一感知之下,白子行才发现另一人竟是余长鸣。
当即便燃了一张通讯的符纸,无人回答。又烧了几张,均是同样的结果。
两人一起失踪了。
白子行神色正凝重之时,便见追魂香的烟火又汇聚到了一起,随后四散开来。
明明还未超过一天,这追魂香竟是散了。
他们究竟能去何处?
*
唐贤寻了空问了不少关于祁观的事情,楚泗水不愧是祁观的小迷弟,说起他的事来,如数家珍。
一番交谈之后,他在楚泗水心里的地位就如同坐火箭一样蹭蹭蹭地从心怀不轨的登徒浪子上升到了知音知己的地位。
楚泗水推心置腹道:“近日道君会去附近的宗门主持一场论道的法会,不如我们带你一起去?只是入不了内场,见不到道君本人。”
唐贤点头道:“好。”
法会
27.魔修四徒弟 0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