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5日，消费者权益国际保护日。这对风萧萧来说是一个重要的子，不过她并没有去申请消费者权益保护，而是去了一趟人民公园。
在偏僻的东南角落，她曾经很没有公德地埋了一样东西。
那是好朋友沈梦摩的一片衣角。
她坐在草坪上，像是自言自语般地絮絮叨叨：“沈嫫嫫，你看，今天是你一周年的忌日…不对，是你走了之后一年的日子。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奇怪的景象啦。但是，你猜我前几天看见什么了？”
她等待了几秒，好像虚空中会传来回答。
然后她又自言自语地道，这些话她当时根本不敢对任何人说，包括她的奶奶：“我看见了不属于池塘的大鱼，天空才是他们的海洋，之所以他们会在池塘出现，是因为天空和池塘出现了交汇地带。你说他们是不是会来自另一个世界呢？那些鱼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人类，所以并不像池塘里其他的鱼类那样见到人类就远远避开，因为好奇它们甚至掀翻了我妈妈她们的麻将桌呢。还有那条看起来会动的海蛇，我回去之后仔细看它，竟然觉得好像是水草呢。”
她抱起双腿，将头埋在中间，闷闷地说：“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呢…”
“你是在对我说话吗？”
“没有呀。”风萧萧放射性地回答了一句。她习惯了每次来祭奠沈梦摩自言自语时都会有人上来关切地问她。
但是，这一次并不是人在问。
“你听得见我们的声音？”
风萧萧这次不敢点头摇头了，因为当她抬起头来时，她眼前有着晃动的模糊烟影。
她的心里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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