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十分奇怪为何风之女会那么弱。他记忆中的风之女,总是淡定到残酷无情,几乎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有杀伐决断指能,而不像隔壁那个少女纯粹是只战斗力为零点五的弱鸡和逗比。
思及至此,胸口突然传来一阵闷痛。他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指尖抚摸到一个六芒星的伤疤。日复日,夜复夜,疼痛却不曾稍减。
如果不是因为他所设置的结界,那些东西恐怕早就扑进来了。
她能撑到几时?事情真是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这天晚上,风萧萧在洗澡,洗完了之后她却为难了起来。以往她都习惯了裹浴袍出去,但今天却没有带浴巾进来,她是要赤-裸-裸地晾干吗?这样应该会感冒的吧。“妈妈!”她喊了几声,却无人应答。
“爸爸!爸爸!”也没有人理她。
他们是不是关在自己卧室里面,酝酿着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再生一个三胎出来?
“妹妹,”风云胧的声音适时地在门外响起,“你是在叫我吗?”
风萧萧顿时脸一黑,关于“爸”和“妈”的发音,她已经咬字不清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形势弱人一步,风萧萧不得不低三下四地回他一声:“我没带浴巾…”
“哎呀!”风云胧爽朗地笑了一声,“你早说呀!叫你亲爱的哥哥拿不就行了吗?”
他说得越亲密无间,风萧萧就感觉到越是骑虎难下,为什么总是感觉哪里很奇怪啊。
“额…那就麻烦…哥哥了。”
风萧萧裹着湿透的毛巾站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热气一蒸腾了,就觉得湿冷。她等他从门缝
百鬼夜行 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