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从那以后慕浴枫便常常来约我,每天都能收到他委托同学送过来的信。我明日复明日,总是推说着忙。
倒不是因为他条件太差,而是因为他在学校里过于受到欢迎,以至于想要与他交往的女生多如过江之鲫,甚至听说已经通过各项竞技活动排了一个大致的追求顺序出来。而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的少年又太过于多情,不忍心拒绝那些追求自己的少女,伤了她们的一颗芳心,于是便常常有一个接一个交往下去的现象发生。
在我看来,这种行为和古代皇帝在后宫中翻绿头牌相比,已经并无太大差异。
一日推一日,这天我却不期在图书馆与他撞了个正着。
“师妹,你原来在这里呀。”语气倒是很惊喜,但那胸有成竹踌躇满志的表情却让我很难相信此次偶遇当真是偶遇。
“我……”我随手抽了一本书,“我这就准备借了书回去了。”
他状似无意地挨近我,“纳兰性德的《饮水词》,你喜欢吗?”
我偏头撇了一眼我手上的书,还来不及回答,又听见他的声音离耳朵更近,隐隐有热风吹在脸上,“我也喜欢……”
他一只手支在我身后的支架上,身躯挡在我身前,摆出了一个经典的禁锢调戏姿态,“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
最怕的便是突如其来的浓情蜜意,搞得人措手不及。我要是把头一低,搞不好他的脸就要上来了。
因此,如何才能成功地把气氛搞尴尬?我深思熟虑了很久,决定就以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原则为准,专拣痛处下手,力求话不投机半
师兄(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