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终于把笑容逼了出来,“是啊师妹,你形容得……很贴切。”
走得近了,看到在玫瑰花圈的中间放着一副对联的上句:“爱家爱国爱师妹。”
下联留白。
慕浴枫满怀深情地望着我,手执一饱蘸浓墨的毛笔递给我,“师妹,我等你的下联。”
要说心中不激动是假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这种方式对我告白,同学们的目光刺得我千疮百孔,顿时羞愧和愤怒一起涌上心头,恨不得把他打倒在地以泄心头之恨。
更愤怒地是他还要我当场吟诗作对,对我这样从来没有写过半幅对联的人来说何其严酷?
因此我如何能不激动。
“你在这里呀。”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的从人群之中传来,我抬起头来,看到那个人时,接住毛笔的手就此僵在半空中。
明夜?
他穿过人群来到我的身边,“我就要回去报到了,临走之前来看看你。”
“这位是?”他仿佛才看见我身边的慕浴枫。
“我师兄。”
“这位是?”慕浴枫赶紧不甘示弱地与他的台词保持了一致性。
我:“我的铁哥们与好……”
“兄弟”两个字还来不及说出口便被明夜截住,“未婚夫。”他平静地将后半截填充完整。
在辩论会上身经百战的慕浴枫一时也有些慌乱:“我……我从未听她提起过……”
明夜:“所以刚才我提过了。”他接过我手中的毛笔,挥毫一就而成,我顺着他的字迹望去,下半联对仗工整,不失为一副
未婚夫 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