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而你是天天呆在这样的地方,如果我就这样走了,是不是你回来又没人讲话了?所以我就没有走。”
端招手让一边的下人传易宫人过来,易宫人过来看见郝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他倒不怎么怕,果然端小王没怎么生气,只是说让人赶紧备菜。
郝葙看易宫人走远了,才扁嘴道:“好讨厌的宫人啊!”
端笑:“他是讨人厌,平时爱得罪人,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只管等着看。”
郝葙还是扁着嘴。
端绕开话题,问郝箱道:“吃不吃肉?”
郝葙吞个口水,咬牙道:“不吃!”然后问,“你呢?”
端不好意思道:“我还吃。”见郝葙瞪着它,忙道,“吃得比平时少了,我要练箭,要骑马,不吃没力气。”
不一会儿下人上菜,郝葙真的饿坏了,很快吃完一碗又要一碗,正吃得乐乎,忽然听到两个小宫女接头交耳地悄悄地笑,语带嘲弄,说小官出生就是小官出生,长得肥猪大只就算了,还这么没有吃相。郝葙一听,悄悄抹了下嘴角,发现一手的油,心情瞬间从云端掉到谷底,非常失落。想要漱一下口,拿起旁边的金钟盏,刚放到嘴边,宫女又低声嗤嗤地笑了。有什么问题吗?难道这水不是喝的?放了一朵花在里边,不是喝的是干什么呢?郝葙迷茫地等着出恭的端回来,还等她没问,端就着自己手边的金钟盏,洗了洗自己的手,郝葙心中泪,原来是洗手用的。没有拿来洗手不就是干净的嘛,干净的为什么不能喝!她偏偏喝!一边用眼神横着那两个宫女,一边咕噜地喝了一大口!那两个宫女被看得心虚,低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第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