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跟谁不好,臣妾也答不上。看他小时候一个人在玩珠子,臣妾觉得怪心疼怜爱的。”
“听夫人的语气似乎是想端儿,皇上最疼爱端儿,我想把它接回来几天,夫人觉得如何?”
“臣妾觉得不甚好。”
“为什么?”
“端儿年幼不懂自保,若在皇爷接回的路上或者在姑城里出了差池,皇爷会被人抓住把柄。现在皇爷被称为代政王,众目睽睽之下,越是这种时刻,越是谨小慎微,三思而行才是上策,带端儿到皇上跟前,自然会得到赞扬,但是一旦被有心人利用,皇爷则百口莫辩。所以臣妾觉得现在不是时候,不值的。”
皇爷惊讶道:“一直觉得夫人喜欢佛堂,性子定也染上清净,没想到居然将时态洞察明了。”
皇妃苦笑:“还不是担心你,你若闲人一个,我也好轻轻松松念我的经。“
皇爷笑道:“人生一场,且看宏虹登场。”
“彤莨,”公户永河忽然叫皇妃的名字,手附在皇妃的手上,声音温和透着多少的无奈,道:“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我现在什么都不敢乱动,只能装聋作哑,但我保证没有下次。”
彤莨反手握住永河的手,摩挲着永河手中的茧:“什么委屈不委屈,你别说傻话,我是你的妻,无论福患都与你在一起。”彤莨细细瞧着永河的眼尾鬓角,伸手仿佛想将他脸上的岁月抹去。
永河也难得仔细专注地看看彤莨。
“你没老,只是眉间多了许多年轻时没有的忧。”
彤莨笑道:“永河还是爱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不老。”说是这么说,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第六十一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