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是对他爱之深恨之切。错了,我现在想起过去只觉得被人戏弄了,满心是屈辱的怒火,没有半点情意。”
“为了给你出口恶气,朕也准你,只要抓到他把柄,便将他革去公户姓,不得入葬皇陵。”端微笑地讲出这种话,钟离芳晴出乎意料地看着端,上下打量它,道:“即使为了你的利益,你好像也不是会如此对你兄弟的人,你小时候青河经常照拂你。”
“我是听皇后的话,你若不喜欢,到时候交给你处置吧。”
钟离芳晴觉得这才是最好,最重要的其实是现在端给他的感觉不甚妥,她话中有话道:“以前我听我哥说过,你是个只懂看书的懦弱王子,现在看来,不知是哥哥走眼了,还是你太会藏了。”
“两个都不是,我不如青河,也不如止,才让我来到这个地步。”
钟离芳晴默认表示赞同。
“天时不早了,皇后安歇吧,朕就在一边坐着。”端非常聪明地道。
女人是什么?顺着她的矫情,然后安静地陪伴。
其实钟离芳晴就没打算和端同床,听到这句话,却恍惚觉得这便是如同丈夫体贴的话,忍不住看它一眼,不料和端眼神撞在一起,钟离芳晴当作什么都没有地去龙榻歇息。端替她一一吹熄了九枝灯,平和殿这种九枝灯有十余盏,一个一个挨着亲自轻轻吹灭,说不出的贴心。
月光一点点照进来,殿内如水。
姑国长道边,停着守城侍卫的马车,一位小姑娘在马车里探头探脑,听到父亲说前边便是公户青河的马车,眼中发亮,从马车上下来站在路中间,她的父亲郝将军牵着她的手站在旁边。郝箱以为会
第六十五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