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恒大人,我不想死。”姑娘也直视前方没有看恒远,眼睛不自觉悄悄盈满泪水,道,“请你救救我!”
恒远并不说话,起身离开。
姑娘满腹绝望。
头用力往旁边的树干撞去,瞬时额流鲜血,就这样,也停不了一个人的脚步。
姑娘因额头上的伤又养了两日,窗外阳光猛烈,她的心却寸寸冰冷。
倒计时算自己的生命是什么感觉呢?便是现在,连一只苍蝇的生命都羡慕,祈求最微小的愿望,低到尘埃里。惶惶不得安,虚虚周身冷!
“呀!”老宫人进来看看她,却见姑娘周身湿冷,惊道:“刚刚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发起抖来?”
姑娘用袖子遮住脸,偷偷擦掉眼泪。
老宫人道:“你这是底子弱,该补补,多动动,别老躺着了,出来见见太阳!”说着,搬一张矮榻到门口,然后将姑娘半抱半扶地带到矮榻上。
姑娘坐在门前,阳光触手可及,大娘也坐一边,手中忙活着分豆子,将小石头一粒一粒挑出来,这日子平和的一点都不像在王府中,反倒像一个农家。其实真正农家是怎样她也不是很清楚,从小跟着戏班走南闯北,最后大家在姑城散伙,她重新进了一家戏院,偶然的机会被钟离健看中。其实钟离健也是个笨蛋,被她唬两下子,就以为她是仙门弟子,这些空中探花,隔空取物都是障眼法。漂泊的生活让她心中没有信仰没有根,以前班主没死前,每晚都双手合十地念阿尼陀佛来祈求内心的安定。她现在每天每时在念阿尼陀佛也来祈求,只求好好活着,活着,活着究竟是为什么,你连自己
第六十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