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远老家,并州的地方驶去。
郝箱回到了老仙,厨房一天到晚都是炊烟袅袅。院子后边的竹林依旧苍翠,潭水依旧无痕。
四臭接到消息便在门口等了,一见她的影子便如迎接远归的故人一般激动地飞奔过去,却见只有她一人,身后无端的身影,还没开口问,郝箱一见到他,眼泪扑簌簌地掉:“它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极北地。
白茫茫大雪地与天地同一色。
五河白衣白发和天地色融为一体。她面前有一块冰雕,里边冰着一个人,一丝不挂。
透过厚厚的玲珑剔透的冰面隐隐约约可以分清里边的人的轮廓。五河就站在冰雕面前,一直看着冰雕眼眨也不眨。
这人还活着。受着腐蚀透骨的寒冷,那冷一点点侵入它的五脏它的骨髓,从外表看,它嘴唇乌紫,双颊发黑,全身皮肤冻得皲裂,不知是不是坏死了。
五河歪着脑袋打量公户端,道:“刚刚我下了一趟人间,才知道两年过去了,你冻了两年感觉如何?”
冰块里的人安静如同死去。
五河继续道:“两年你也长了不少,真是个俊小伙,可是我还是觉得你变成女的会更好看,你妥协吧。”
回答她的是安静。
五河觉得空虚无聊,刚开始她把它仍在雪地里看着它如何一点点结冰还蛮有意思的,端起初还会或骂她或逃跑,现在一动不动的一点都没意思。五河抬手把冰击碎,“砰”地一声巨响,冰雕碎裂,端直挺摔倒在冰渣里,它身体**僵硬,曾经挨鞭子的伤痕两年都未愈合,伤痕累累,端犹不觉。
五河想到另
第七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