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第二天悠悠醒转,全身酸痛不适,以为自己又被五河抓去折磨了,睁眼一看,自己正被捆绑着睡觉,还是在公户止屋内。端吃了一惊,自己不是在自己房内睡着的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止从内室出来,俯下身给端松绑,端酸得身子仿若不是自己的,问止道:“我昨晚跑过来骚扰你了?”
“是。”
止已经穿戴整齐,修长润泽,而端头发未梳,衣襟半开,这幅闺中模样,端呆了呆,问止:“我昨晚是不是做了很扫颜面的事?”
“是。”又补充了一句,“可惜你没看到。”
“我这样还穿着衣服,我们没行房?”端试探着问。
“你说呢?”
“应该,应该没有吧。”这个端有个误区,认为男女事的前提一定是不着一片衣缕才可以的。
止冷声道:“总是想写奇奇怪怪的事情,你若正直点,蛊虫也没那么容易控制你。”
“我怎么不正直了?”端皱眉道,“这些事很正常,你见过万物谁不交配,你自己藏着掖着,昨晚要是痛快点,这点蛊虫算什么。”
止不知是被气到了还是懒得和傻子说话,走了。
红娘管事最爱操心每个人的婚姻大事了,早早来找端,发现不在房内,试着去止王房中找,果真看到端在里边。
红娘怔住,问:“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没,止王将我绑住扔我在地板睡了一晚。”
红娘管事气道:“我给你的书还没看完就跑来作什么!女孩子家的,含蓄点不可以啊!这样急忙忙地送上门,谁不被吓住啊!”红娘管事气得
第七十四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