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体验了一回,对老百姓的痛苦又多一分理解。
月挂半空,入睡中的止觉有异常,慢慢睁眼,起身到门外,果然看见端抱膝坐在门栏边。
端抬头看止,那神情,便知她又被控制了。夜深露重,端发梢都染了露水,端现在的身体不比往日铁打的好。
“进来吧。”止道。
端静静入内,心事重重般。止去书房找书,端似眼中不能少他半点身影,一直跟着。
止白日里查过端身上这种奇异的蛊,有几处说法,有的说是控制住宿主的梦境,有的说是在宿主自我意识最弱时控制她,能表达宿主最真实的所思所想所念,统一的观点是,此蛊不伤人,而且嗜睡,控制宿主不长时间,能让宿主产生类似恋母情结,忠于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
止递端一本书,道:“这是我过去游历姑国时写的山川日志,除了地貌,我还写了一些民俗趣事在里边,你应该有兴趣。”
端双手接过书:“谢谢五哥。”仍不能扫去她眉间深深的忧愁。
“有什么事,连现在的你都说出口?她平日里不爱说一些自己的心事,连你都不说,我就帮不了她了。”
“她是谁?”端愣愣道,“是我吗?”半响复道,“一想到五河提到的事,国难以国,民难以民,我如今成为女人身,效力国家恐有诸多不便。”
“如何不便?”
端哑口无言。姑国有女将军,有女文官,有女医官,确实没有不便。可是
“你看我现在这般,下身在流血,我要是带兵征战数月,那可怎么办?”
止难得笑了一下,一下而已。端看呆了,
第七十五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