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娘听端说这番话,猜到她已经知道自己被止王给盯住了,她说出的话即是说给止王听的。心下一惊,连忙劝道:“姑娘何出此言,求之不得呢!”
端拍拍红娘的肩膀,慢慢走路回屋,红娘未再说什么,亦步亦趋地跟着。
这根细线,大约如发丝这般细。
在庭中练箭,一连数发,难及线。
端托腮凝神思索。
直到暗纹衣袍出现在视线中,端才回过神,止将端从地上拉起来:“这么冷的天,怎么坐在地上。”
“你回来了?”端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半埋怨道,“喝得这么晚,有没有喝醉?”
止摇摇头,见她身旁搁着箭筒,道:“又在练箭?”
“是啊,顺便等你,等得我都出神了。”
止握住她冻冷的手,用力搓了搓,想将她的手焐热。
端盯着止的神情打量,打趣道:“咦,你这是在心疼我吗?”
“嗯。”止点头。
端嘴角控住不住地往上翘,止看她既得意又有点傻的笑,伸手敲敲她的脑袋,然后牵着她的手入内。
端斜倚着矮榻,对着瓷炉暖手,长发及长裙皆散在榻上。虽然年底百姓都休养生息,但公户止的事仍旧不少,止洗漱出来,还有本子要看。
端觉得他这样甚辛苦,以往内室置在他书房后边,对他相当便利,如今将内室单独移开,却让人将本子送来内室,变成在内室里当书房,不过还不是为了她清静。
止让她到床上自己先睡,端不肯,一定要陪着止,陪着陪着,不知不觉卷着身子在止旁边的矮榻上睡着了。瓷炉还
第九十七章(3/5)